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这次倒是回去了一趟,因家也破了,跟她打了一辈子的姨娘们也没了。弟弟们死了一个,活了一个,活下来的那个性子变了不少,也知道认她这个姐姐了,不像从前,跟个二杆子似的见着她就梗脖子。
我的朋友哈达克在昨天深夜时,将一个年轻的长发战士带到我的帐篷里。我们三个人花了一点时间谋定计策,然后那名战士穿着一套新的盔甲离开了。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