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夜里风大,似企图溺毙人的破碎冰片,顺着窗户缝隙钻进来,直让人浑身冷的发颤。
和故事中的一样,小熊帽的外婆,也在森林大路的尽头,那是一间由石块堆积而成的石屋。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