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后剩下的东西。
直到这次独自出门远行,击退、擒获贼人一二,教训纨绔、地痞若干。温蕙才稍稍觉得,这一身苦练二十年的功夫,这以霍决的血淬炼而成的一杆宝枪,原来还是稍稍有些用处的。
她好像已经知道七鸽要过来,专门在这里等着一般,看到七鸽非但没有惊讶,还大老远就跟七鸽挥手打招呼。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