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刺杀只是报仇,绞碎就是泄恨了。这真的得是有极大的恨意才做得出来的事。
可他在这历史回响里,只是一只可怜的翡翠龙,连英雄都不是,想拿到指挥权是几乎不可能的事。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