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红毛人出现在这里,已经是侵入了东崇岛的地盘。尤其是,瞭望手喊:“有我们的旗!”
“熵增啊,那确实是宇宙毁灭不可逆的根源,生命就是在逆熵。”乐梦推了推眼镜。
月色正浓,晚风渐起。有些故事或许不需要结局,因为它们早已在岁月中生根发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