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周庭安接着抚过她脸侧一边淋下的洗澡水,指尖转而捻过她下巴,把人从后锢在身前的姿态,低着嗓音混在淋下的水里,冷声问:“告诉我,陈染,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
让你在快乐中昏迷,又在快乐中苏醒,醒来发现身前换了一个,周围一堆排队等着。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