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你说我干嘛?”周庭安气音不太正经的笑了下,另一手已经捏着抬起她下巴,向下摁过,寻着一点齿缝便深吻了进去。
“哈哈。”富尔顿不出所料的笑了一声,这声笑声让秘鲁很不舒服,就仿佛自己什么都被看穿了一样。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