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如今三年一届,一届三百余人。皇帝早就不亲自主持殿试,也不可能三百人都唱名了。
在我杀死波塞冬的一瞬间,我就接管了海渊,海渊就是我,我就海渊,我就是【天渊海蛇】和混沌所差的最后一块拼图。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