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雨总是带着一股彻骨的凉意,仿佛要将这个城市的喧嚣彻底冲刷干净。
温蕙坐下,头垂得更低——就怕她揉额角,那说明她头痛了。这下可好,不仅叫她失望了,还辜负了陆嘉言的托付。
弱小的木质船坞一瞬间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丹一样,骤然膨胀,海量的机械架构从船坞的各处冒出,将整座船坞包裹起来。
落叶归根,不是终结,而是生命的另一种循环,静美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