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温蕙病了,出去养病,担心自己病好不起来,竟提前准备好了银子给她,以防备以后有什么万一。
只有用天空视野或者亚沙火种这种秩序的力量强制让战争迷云散开固定,才能让混乱在和秩序的交融对抗中坍缩为确定。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