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是呢,很厉害呢。”温蕙道,“只一般人说不出来,多少总会顾忌别人。我在内宅里学的,便是如何委婉说话,辗转表达意思。挺累的,不如你们这般痛快。”
“他们想家和家人。只是如此而已。”哈达克回答。“王,部队的士气越来越低了。”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