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江州九月还跟夏天似的,用的还是薄如蝉翼的绡纱帐子,又透气,又透光。虽是半透明的,但放下帐子,一个人待在木头小房子似的拔步床里,才有安全感,才敢大胆地翻开那画册细看。
但是,我从这漫长的一生当中,只学到一件事,越是玩弄计谋,越是吮吸鲜血,就越会发现吸血鬼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结尾的优美,如同晚霞的最后一抹余晖,既是对白昼的告别,也是对黑夜的期许,它让人在留恋与期待中,找到了故事的归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