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有两个悲剧,第一是想得到的得不到,第二是想得到的得到了。
温蕙猛醒过来,拨开了银线的手,按住了那个包袱,看了一眼,又忙分出一只手,按住了那画册:“这、这个不能动的!”
他将这些海螺的图案一一对应翻译后,在永霜冰原的地图上,用或红或蓝的水笔将一个个岗哨标注出来。
故事的尾声,如同老树的年轮,记录着时间的流转与生命的坚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