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值得你流泪,值得让你这么做的人不会让你哭泣。
  “不就那些个花样么,窒息,锁手,抽打什么玩意儿的。”
“否定。凯瑟琳是埃拉西亚之主,格芬哈特是凯瑟琳的父亲,她没有理由这样做。”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