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兽总是独行,牛羊才成群结队。
“四哥,你明白我的感觉吗?”她道,“在海上,我拿着枪,便无人敢企图左右我。四哥,我知道你一定懂这种感觉。”
骆祥的脸贴着白石上,鼻骨感觉都被压断了,下巴和嘴唇都贴着粗糙的白石,根本张不开,只能吐着气发出呼噜声。
如同一本翻旧的书,每一页都承载着过往,而结尾,是最美的那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