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有规矩的府邸里,不该有这样的喧哗。宁菲菲皱皱眉头:“怎么回事,过去看看。”
理论上来说,枢机主教拥有废除和选举教宗的权利,当然,这个权利从教会建立以来,一直没有动用过。
那一幕,如诗如画,定格在记忆的最深处,成为永恒的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