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的手放在滚热的炉子上一分钟,感觉起来像一小时。坐在一个漂亮姑娘身边整整一小时,感觉起来像一分钟。这就是相对论。
她酒量实在不怎么样。陆睿给她喝的是淡淡的梨花白,又加了碎冰,甘甜冰冽。她贪杯,不过半个时辰,便熏熏然了。
“没错,再往上点!哦,对了,就是这里!我这里总是会很痒,医生你帮我挠挠。”
带着满身的星光与风尘,他消失在路的尽头,留给世界一个永恒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