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而另一边立在走廊上吹风的陈染,自认终于找了个不会有人过来的地方,吹点冷风,手里端着一杯加冰的清水,口里含了一块冰站在那给自己降温,清醒。
“抱歉,还是不行。你在原地稍微等一下委托我阻拦你的人马上就来了,到时候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他。”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