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他这人分明挑的很,刚屋里那位唱曲儿的姑娘,描眉弄画了半天,开唱前没长眼的只跑到了周庭安跟前,特意问了他自己画的怎么样,好不好看。
“七鸽贵宾,啊不,七鸽大爷,那个,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啊?怎么连我们墓园的至高主上都对您这么客气?”
在那最后一刻,所有的谜底揭晓,如同夜空中的烟火,绚烂而短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