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一生中最光荣的时刻,也是我最想彻底抹去的记忆。
“我刚来江州的时候,便被告知,江南女眷不兴在外面骑马的,大家都坐车。我现在想,若大家的脚都是这样绑着的,特别是年轻些的女子,绑得更狠的,便是想骑也骑不了。”
七鸽上下扫了斯密特一眼,她本来洁白的上衣全是一块又一块地泥土斑点,左手皮肤上遍布着擦伤的血痕,虽然幸运地没有致命伤,但是左腿明显有些行动不便。
时光匆匆,结语之际,愿你我都能拥抱变化,以梦为马,不负此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