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糖果屋的心情日记,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总想华丽的外表一定要配有华丽的文字。可惜我无能,只好用各色的笔小心翼翼的记录下我的每一天。
“你一直都在做‘该做的事’。”他温柔地道,“只不过,终于做了一回‘想做的事’罢了。”
不知道,他都和七鸽坐在鬼龙上飞出去一大截了,海克斯依然没有缓过神来,仍然有些不真实感。
愿你以梦为马,不负韶华;愿你披荆斩棘,终得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