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以痛吻我,要我报之以歌。
老內侍摇头:“我和你不一样。你是在外面做大事的,我从去了他身边,就没离开过他。他只要好好地还在,我便留在这里。在西苑里养老善终,也挺好的。”
我当时并没有立刻出手,虽然我现在在实力上占了些优势,但论职级我和塞尔伦还是平级,他还是名义上的欧弗之主。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