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才和勤奋之间,我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她几乎是世界上一切成就的催产婆。
  喉结轻滚了下,手更不出来了,又往下了几寸,给她揉着:“你不早说,我让人买点药回来给你抹抹。”
七鸽并没有理会冷玉,而是将自己的身体留下最后一个,然后扎了一针圣洁之刺,扛起最后一个自己拔腿就跑。
故事的尾声,如同夕阳的余晖,虽短暂却令人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