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蕉叶靠着块大石坐在地上,眼睛只瞅着林子的方向,盼着温蕙能平安回来。
红夫人抬起手,大厅里就会多出一个红夫人,她们也和红夫人一样,根本无法被攻击。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