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南北交通重开,便有大宗的商品流动起来。江道、运河上船只往来,穿梭如织;陆路上马车首尾相连,车队一趟一趟地过。
他很想对阿诺撒奇和塔南请求,让他们得到亚沙之泪后帮忙保下小银河,但他没有说。
故事的尾声,如同海边的脚印,虽然会被浪花抹去,但那份记忆永远深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