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好处大概是,我多半可能会不回家, 家庭方面的对外形象定然也不容易稳住, 当然我也不会在乎,到时候说不定会影响到集团对外声誉。我肯定也跟她做不到生孩子,再生一个自己出来,那是对孩子的不公平。还有, 我也不会要私生子。”
“你想要当常任?嗯……理论上来说,大师级建筑师确实是有当选常任的资格,当初你老师就是大师级常任。
再次回到那个开头提到的场景,我才惊觉,最好的答案其实一直就在最初的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