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理还正在穿鞋的时候,谎言就能走遍半个世界。
“但那时候三叔才刚记事呢,反倒不怎么记得住家人。所以襄王府对三叔来说,实际上不是去处,反而是归处。”温蕙道,“平日里听你们说起,熟悉的人熟悉的名字,都在这京里呢。都是想见就见的。”
当船队上的所有生物都从船上下来,七鸽拍了拍手,木质的甲板像是有生命一样自动分开形成一道滑坡。
在岁月的长河里,这段旅程缓缓落幕,但心中的波澜,却永远不会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