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是旷野的鸟,在你的眼睛里找到了它的天空。
温夫人铺上草垫,拿两个空马桶挡住那角落,临走又一脚踹翻了正在用的马桶。秽物洒了一地,让人看着就不想进来。
狗泥躲在可以勉强隔绝一部分臭味的船长室里,从玻璃外看着七鸽的背影,有些不屑地吐了口唾沫。
我明知生命是什么,是时时刻刻不知如何是好,所以听凭风里飘来花香泛滥的街,习惯于眺望命题模糊的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