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都有一段属于自己的童话,一段属于自己的故事。
  “陈廉”两个字隐隐入耳,周庭安抬了抬手,制止了立在那正给他汇报工作的叶学臼,然后侧过视线看了眼相隔着的那道屏风,隐约晃动在上面的人影。
作为一位平民出生的法师,他十分清楚自己的主张有多么激进,又有多么难以实现。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