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颤抖着,仿佛每一道纹路都记录着一场不为人知的风暴。
“这个事,从小里说,实是对女子十分不善。恕媳妇愚钝,实在看不出来它到底有什么好处。媳妇的确行事毛躁,举手投足没有母亲优雅有度,但这是因为媳妇自小生在军堡,没有受到过像样的教导的缘故。却并不是因为媳妇没有缠足的缘故。媳妇便是现在绑上脚,大概也只能东倒西歪,不可能突然就能像母亲那样舒缓自在的。”
他抬起头,略微有些责备地说:“月芽老师,我明天就千岁了,不是小孩子了,你不该摸我的头发。”
如同一首悠扬的曲子,虽然旋律已尽,但余音绕梁,久久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