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要和愚蠢的人争论,他们会把你拖到他们那样的水平,然后回击你。
“那倒没有。”温蕙搂住他的脖颈,嗅着他的体息,“这些天我反复地想,到底自己想要什么。”
他张开嘴巴,露出有些尖锐的牙齿,吨吨吨地将一整扎苔藓酒喝了个干干净净,引得周围的矮人连连叫好。
说到底,人生不过是一场与自己和解的旅程,而我们都是路上的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