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
  他想了想没有必要,可以等她以后去了江州再慢慢读,反正一辈子还长呢,有的是时间。
他跑到可若可身边,虚心地说:“可若可大叔!您真是太强了,但我觉得,我还有进步的空间。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令我羞愧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