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风轻拂面颊,如同恋人的呢喃,温柔地唤醒了沉睡的大地。
  待用晚饭之时,隔着屏风听见陆睿喊“伯父”、“大哥”、“二哥”、“三哥”,温家男人也是左一个“嘉言”、右一个“嘉言”地喊着,时有笑声,气氛与昨晚的客气拘谨全然不同了。
七鸽默默无语,森月芽和木万千过分乐观了,可能在他们看来森隐木作为绝命影刺,一定能轻松查探出情报,然后归来。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