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个想法在一开始不是荒谬的,那它就是没有希望的。
  写字桌上镜子后边放着周庭安之前给她装耳钉的盒子,陈染嫌它放在外边太显眼,之后就搁在了镜子后边。
一套准备工作做完,七鸽还没来得及从桅杆上下来,视野尽头就看到了【流火海盗团】。
觉得好可悲,那日记依旧隐藏在我的枕头之下,只不过,它成了尘封与回忆往事的工具了。日记,心情,我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