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
  “我没有,”陈染颤着音,眼眸里晃动着被深吻后的生理性湿涩,手将他领口衣料已经捏成一团,胳膊抵在他身前,心里满是恨恼,“明明是你作弊。”
虚空中出现了一条又一条泛着寒光的铁链,牢牢地将所有地狱势力的战舰捆绑了起来。
当最后一页翻过,不是故事的终结,而是思绪的万千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