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放无限光明的是人心,制造无边黑暗的也是人心,光明和黑暗交织着,厮杀着,这就是我们为之眷恋而又万般无奈的人世间。
田寡妇的日子却难过了起来。她家里原有的几亩地,早在哥哥们战死,老田头没了腿之后,就渐渐卖掉了,只还剩下两亩卖不出去的薄田,自己扛着锄头去侍弄。
鸟类、昆虫一概没有,山谷的溪流中也安静得可怕,鱼、虾、蟹、水苍蝇等等水中常见的生物也一样都没有看到,仿佛生命的禁区。
故事的结尾并非终点,而是另一种形式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