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心只容得下一定程度的绝望，海绵已经吸够了水，即使大海从它上面流过，也不能再给它增添一滴水了。
“这没什么，人都是这样的。纵然知道什么才是对的，可有些时候，就是控制不住了，就是受不了了。永远做正确事情的人，都非常人，或者大概已经不是人了。”
一个画面就是刚刚他和艾斯却尔谈话的那一幕幕，而另一个画面中，艾斯却尔从未拉过窗帘，一直坐在沙发上跟他闲聊，聊的都是雷霆城的风花雪月，声色犬马。
如同一场盛大的烟火，绚烂之后归于平静，但那份震撼，永远镌刻在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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